怨種小秘書完整後續

2025-03-28     游啊游     反饋
2/3
周時予開燈,抽出床頭櫃的紙巾,遞給我……

我還在尷尬的情緒中入定,忘了接,他徑直過來直接幫我擦著。

「傻了?臉怎麼這麼紅?」

他略帶寵溺地輕笑一聲。

我緩過神尷尬地說:

「老闆,我自己來……」

只感覺臉越來越燙,還莫名的燥……

「老闆,能開會空調麼……有點熱……」

「林芊芊,你是故意的?」周時予熾熱的呼吸和聲音盪在我耳邊。

「什麼?故意的……」我不李姐。

「故意喝那麼多,知道那個茶原料都是什麽麽?鹿茸、人參、瑪咖……」

我……我只知道它很貴……

「今天要孩子?想今天推倒我?」

我:「……」

我該怎麼解釋?誰能借我張嘴。

「不是……那不是跟你爸話趕話說到那了……」

我紅著臉,小聲解釋著。

「失戀了連著曠課三天?大學生活還挺豐富的。」

……

上學時曾經談過一個渣男,在一起沒多久就移情別戀了一個比他大的富婆,為了掩人口實,竟然造謠我劈腿土豪給人做小三。

三人成虎的故事就發生在了我身上,渣男秒變受害者,那段時間,班裡謠言沸沸揚揚,所有人見了我都低頭竊竊私語。

當時我整個人都是崩潰的,也幸好有滅絕方丈,他告訴我只要行得正站得直,無謂口舌之爭,謠言自會不攻自破,你越是逃避,別人越覺得你心虛。

其實,滅絕方丈除了是嚴師,還總是像嚴父一樣護犢子,我這個忤逆的孩子只有他能教訓,後來聽說滅絕方丈直接找上了渣男的系書記,渣男最後也公開向我道了歉,不過也絲毫不耽誤他給我專業課打 59 分。

我將事情經過講給了周時予,他輕笑:「倒是我家老頭能幹出來的事。」

「其實,我跟那個渣男在一起才一個月,什麼都沒發生……」我小聲解釋著。

「嗯?沒發生什麼?」周時予低笑著問。

「就……」

未發出口的聲音被熾熱的唇堵住,我腦子裡瞬間炸開一大朵煙花。

然後便是一個長長的吻,探索,繾綣,纏綿……

急促且熾熱的呼吸聲燙在我耳後。

我不行了……

這誰受得住,尤其在喝了 N 杯的大補茶後。

對於我這種顏狗來說,

這簡直是在我的底線上瘋狂蹦迪……

周時予環著我的腰,手微微用力。

我慣性地倒在了床上。

10

「關……關燈。」我緊緊抓著他的衣領紅著臉說。

「關燈可以,叫我什麼?」他帶著磁性的聲音灌入耳中。

「老……板。」

「不對。」

「周時予。」

「也不對。」

……

算了,臉也不要了,我紅著臉喊了聲「哥哥」。

周時予笑了笑:「還不對。」

我……難不成要喊爸爸,這麼變態!

我快要哭了出來……

「不是喜歡叫寶貝嗎?」他說。

我……,蒼天饒過誰。

反正臉已經沒了,讓蒼天知道,我認輸了。

啪的一聲,房間又陷入了黑暗。

我像條岸邊擱淺的魚。

這特麼真是補大發了,我不行了……

「急什麼?」他輕笑。

我當然急!!!

「求我。」

「求你……」

臉是什麼,我已經不記得了……

「來,先唱段《征服》。」周時予輕佻帶笑地在我耳邊低聲說。

我……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我不……」我咬牙反抗著。

他輕笑一聲,身體力行,輕鬆拿捏我的軟肋。

「唱不唱?」

我……

我認輸,今天這臉是徹底沒了。

......

半夜醒來。

我看著周時予身上一道道紅色的五線譜,眼都花了。

聖人模式後,我腦子清醒了,心卻更慌了。

我真特麼把老闆推倒了…

還喊了寶貝,唱了《征服》……

作孽啊……

怎麼整???我慫了……

不管了,偷偷穿好衣服,買了連夜的火車票,溜了……

11

到家後,我給周時予發了條微信說「我回家了」,就心虛地把手機關機了。

我回家後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病雞狀態。

「瞅你這死樣子,跟良家婦女失了貞一樣!」老媽給了我一下子。

「你……」怎麼知道,我差點脫口而出。

幸虧及時打住,否則要讓老媽知道,一定會打死我祭天。

趁老媽不注意,偷偷登錄電腦在知乎提問:「一不小心把老闆推倒和諧了,會有什麼後果?」

熱門回答:「喜提老闆娘或一張支票。」

以我對周時予有限的了解,他應該是甩錢那個。

老闆娘?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還是支票香。

想想也對,霸道總裁小說里不都這麼演的麼。

給你一張一千萬的支票拿著滾。

反正我都要滾蛋了,再來張大額支票,想了想周時予的身材顏值和體力,怎麼算,這波都不虧。

這下我就放心了。

做夢都是周時予臭著臉甩我一張一千萬的支票說:「拿錢滾蛋。」

我美滋滋地拿著錢買了車、買了房,還談了三個小對象。

我緊接著又在知乎提問:「如何同時搞三個對象?」

熱門回答:「搞點鈔能力。」

這不馬上就有了嘛!

幾天後,我手機開了機,提前做好心理建設,告訴自己沒事。

無非就是「林秘書,拿著封口費滾蛋」或「林秘書,要不做我女朋友」兩種結局。

可但是,微信只里有一條周時予的未讀,只有一個字「好」。

這麼多天的逃避,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也對,他怎麼會喜歡我呢,我在期待什麼,自己都不知道。

我瞬間心情更低落。

隨意地刷著手機,大過節的,都是各種遊客照,群里有「國慶節快樂」的紅包,隨手領了幾個。

不一會提示有人在群里艾特我:

「芊芊你個倒楣蛋,連續三次都是手氣最差。」

「周總再來一個讓芊芊搶個大的。」

我往上翻聊天記錄,老闆在群里發了三個節日紅包。

大傢伙搶完都清一色「謝謝老闆」。

只有我自己,搶完默默潛水,人家搶 50 我搶 5 分,人家搶 88,我搶 8 毛 8……

鬼知道我怎麼領的,我只是看到紅包後手的本能動作而已。

早知道是他發的,我看都不敢看。

正當我思索怎麼回復時,微信消息提醒又響了:

「周扒皮向你轉帳 10000 元 備註:節日快樂。」

這……什麼意思?

我慫得很,既沒敢收,也沒敢回。

過了很久,他又發來一句:

「林芊芊,放假回來聊聊。」

而且周時予的語氣一如既往,不是問句,是通知。

就像是在說「林秘書,今天加個班」一樣淡定。

要跟我聊聊,聊什麼?

我顫抖地回復「收到」。

靠!真是奴性啊奴性……我暗暗罵自己。

12

可踏馬誰能告訴我,為什麼現實和小說差距這麼大。

當我站在周時予辦公室,跟他說:

「老闆,你放心,我一定管好自己嘴,拿錢滾蛋。」

他一臉茫然:「拿什麼錢?」

我:「……」

「支票啊,一千萬嫌多一百萬也行,五十萬我也不嫌少,都好商量……

「你放心,咱倆的事,到死都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絕對不會影響您的名聲。」

我義正詞嚴地發著誓。

「林芊芊,你搞清楚,我是被動方。

「你求的我,我為什麼要給你錢。」

他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地說。

我……

瞧瞧,這還是人嗎???

我忘了,他可是一毛不拔的周扒皮啊。

現在倒打一耙,搞得我像白嫖。

我氣死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

我怒氣值已經爆表了……

我從錢包掏出兩百塊現金,邁進周時予辦公室,甩在他臉上:

「老子不白嫖,但是你這水準確實一般,給你二百,不用找了!」

爽就一個字,我只說一次。

「還有,新招的秘書什麼時候能來?」

周時予鐵青著臉,沉著氣說:「快了。」

結果,他這句「快了」就好像那拼夕夕砍一刀還剩 0.01。

我都擺爛了好多天也不見新人來。

未雨綢繆,我決定先偷偷搞搞簡歷,列印一些,畢竟能有白嫖公司的機會,我怎麼會放過。

先打它十份,點擊確認。

沒一會就有人喊:

「誰列印東西呢?沒完了?印表機都冒煙了!」

我一想完蛋,點開電腦文檔,我滴乖乖……

我怎麼多輸了個零,打了 100 份!!!

周時予一臉不屑地念著我的簡歷。

「有多次帶領團隊的經驗?」

「我是好幾個微信群群主……」

「曾參與過上億項目融資?」

「我雙十一剁手花了大幾千……」

「任職期間獲得老闆信任與認可?」

「我……」

神踏馬社死現場……

「今天留下加班。」周時予說。

「我不!」

「林芊芊,我們好好聊聊。」周時予嘆了口氣。

「沒什麼好聊的!」我氣急,轉頭就走。

打卡下班,飛速出門,周時予竟然跟了出來。

我瞥了他一眼,不理他。

去公交站等公交,他站在我身邊一聲不吭。

公交車進站,我跟著人群擠上車,沒成想,他竟然尾隨我上了車。

車上沒有座位,一個剎車,我慣性跌進了他懷裡。

周時予一把環住我的腰。

我瞪了她一眼:「放開!」

他挑了挑眉:「就不放。」

「我喊人了。」我威脅他。

「喊啊。」他輕笑。

我……

我心一狠,對著他喊道:「姐夫,你別這樣~」

一臉得逞的壞笑。

叫你丫的天天壓榨我,我看你怎麼破!

車裡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在了我們身上,議論紛紛:

「現在這些年輕人啊,嘖嘖,真是世風日下。」

周時予突然收緊手上的力道,開口說道: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啊。」

我……

這一站地,我在公交車的吃瓜群眾的眼神里看出來了他們給我倆編的不下十個劇本,受不了了,我提前給周時予拽下了車。

好氣……為什麼每次都懟不贏他。

「別跟著我,我要去吃飯。」我氣鼓鼓對他喊道。

「我也去吃飯。」他說。

「行,我請你吃。」我還不信了。

我直接進了一個螺螄粉店,點了一份加臭加辣的螺螄粉。

「來!吃!」

周時予皺著眉,艱難地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嗯真香,再來一份~」

我尼瑪……

13

氣氣氣……

上知乎提問:「如何快速離職。」

熱門回答:「老闆敬酒你不喝,老闆停牌你自摸,老闆唱歌你切歌,老闆夾菜你轉桌。」

會了!!!

別看我人氣不行,但我氣人絕對行。

在作了幾天妖后,周時予終於開口:

「就這麼想走?」

「對!」

這 b 班我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本來在網上搜索了幾個辭職信範本,一水的都是什麼「感謝領導一直以來的培養與信任」。

誰特麼要感謝他,這個狗男人。

我直接寫上四個大字「翅膀硬了」。

周時予這次倒是沒墨跡,直接簽了字。

「去財務做下交接。」

財務總監盯著電腦一直搖頭。

「芊芊啊,你這損壞的公司資產還沒賠啊?」

不是?我損壞公司資產?

「一個青花瓷杯。」

哦,是有這麼回事,之前打碎了周時予一個杯子。

「不是,我賠了啊。」當時在拼夕夕九塊九買的。

「這個杯子,是清代的。」財務總監說道。

我……

我有點站不穩了……

清代的……

「呦~這價格有點高啊。」財務總監眯著眼扶了扶 800 度的眼鏡。

你等會……我血壓也有點高……

我看著杯子鑑定價目表上一個又一個的零,這哪叫有點高?算了下,我得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打工才能還完……

我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卻是被大風颳走的。

我怎麼感覺自己被碰了個大瓷,我嚴重懷疑周時予是故意的。

世上還有比我更倒楣的怨種嗎?

事後一毛錢沒拿到,還踏馬讓人訛上了!

我真是帥不過三秒。

又是周時予辦公室,他一臉氣定神閒,

「翅膀硬了?」

「折翼了……」我小聲說。

「反正你的工資也賠不起,不如用別的賠?」

周時予一臉勝券在握。

「什……什麼」我問道。

「換個身份來賠……一個月給你算一萬,一年 12 萬……」他嘴角揚起一絲不明笑意。

「我不幹!!!」我打斷他。

這個狗玩意,完事不承諾,不糾纏,不走心,不給錢,現在還下套讓我陪他地下偷情。

換個身份,不就是白天林秘書,晚上林小蜜,上班賣藝,下班賣身,全天 24 小時無休。

最氣的一個月給我算一萬???滿大街打聽打聽,誰家小蜜這個價錢!

我怒氣沖沖地摔門而去。

14

但是人倒楣了喝涼水都塞牙,幾天後周時予讓我下班陪他去參加一個生意上的飯局,我以身體不適為由逃了,去參加了同學聚會。

好死不死,在飯店走廊,周時予盯著一身光鮮亮麗的我,神色不明。

「身體不適?」

「呃,就突然好了……」

我以光速閃現進包廂,酒足飯飽後閨蜜偷偷拉著我問:

「芊芊,你和你那個狗老闆的事有後續嗎?」

我無語:「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她像個瓜地里的猹,就想吃上這口瓜。

我煩悶地嘆了口氣:「睡了。」

「啊啊啊...…快詳細展開講一講!還有什麼是我這尊貴的爸爸不能聽的?」

我拉著即將癲狂的閨蜜走出包廂門,就聽到一聲陰陽怪氣:

「呦~這不林芊芊嘛。」

不是別人,正是大學時那個下頭的渣男前男友,一身的名牌 logo,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胃不好。

「你哪位?記不清了。」我斜眼瞅了他一眼。

「裝什麼裝,前男友都不記得了。」渣男翻了個白眼。

「哦是你啊,戴最小號都掉那個。」

我一臉嘲諷地說道。

包廂不少人循聲都出來吃瓜,頓時一片轟然大笑。

渣男氣紅了臉:

「林芊芊,你少他媽瞎說,老子跟你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忍住笑意:

「當然什麼都沒發生,畢竟,我暈針。」

我輕掃了他一眼,不屑地說。

又是一陣爆笑。

「這些年本事沒長多少,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嘴倒是越來越毒,現在一個月能掙上一萬塊錢嗎?」渣男不甘示弱地嘲諷著我。

嘴毒?跟誰學的?原來不知不覺間,我也會受周時予的影響,真是近豬者豬。

「我一個月掙多少錢那都是靠腦子掙的,不像你,掙的都是賣力氣的錢,聽說你女朋友快過六十大壽了,提前恭喜了~」

畢業後就聽說渣男憑藉長得還不錯的外表又找了個富婆,從此過上了吃軟飯的生活。

渣男惱羞成怒,上來直接推了我一把。

「林芊芊,別打嘴炮,聽說跟我分了之後你連個對象都沒談過,我看也沒哪個男人會要你!」

我一個踉蹌,突然被人扶住,不知何時周時予出現在了我身邊。

他扶穩我之後,直接走到渣男身邊,一把揪起他的衣領,扯到牆角,渣男就像個小雞仔一樣,無力反抗。

「我靠!這也太 A 了,這是誰啊芊芊?」一旁的閨蜜問我。

「額,我的那個狗老闆……」

渣男喘息粗氣罵道:「你他媽誰啊?」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你又是哪個池塘的癩蛤蟆我也不感興趣。」周時予冷冷盯著渣男,

「但你現在最好記住我的臉,以後見了躲遠一點,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

無論嘴上還是力氣上,渣男都占不了優勢,最後吃了癟灰溜溜走了。

不得不說,周時予此時此刻,確實 A 爆了……

周時予大步走到我身邊,牽起我的手,含笑對看戲的眾人說:

「不好意思各位,見笑了,各位都是芊芊同學,非常感謝大家曾經的照顧,今天的消費已經從我帳上走了,算是我的一點謝意,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再好好招待各位。」

說完就牽著我走了出去,留下一群吃瓜群眾驚奇的目光。

15

「你那個垃圾前男友叫什麼名字?」周時予拿著手機,側頭問我。

「呃……好像叫史建。」

我恍了恍神。

周時予略帶嫌棄地蹙了下眉,就聽他在電話里說道:

「嗯,叫史建,您看下論文抽檢,能不能找到他的。」

我一個大寫的「服」,真有你的,能想到這麼損的招。

史建那種每天逃課的學渣,論文不知道有多少水,一個抽檢,估計能讓他瘋。

「謝……謝啊,老闆。」我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的手還被他握在掌心,我試圖掙脫,他卻越攥越緊。

腰間一緊,就被他禁錮到了懷裡,對上他略帶不悅的神情,他看著我沒有出聲,我被他盯得紅了臉。

「要鬧到什麼時候?嗯?」他皺著眉輕嘆一聲。

「我……我什麼時候鬧了。」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

「從我家溜了以後,就故意吊著我。」他說。

「我……誰故意吊著你?」我一臉黑人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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