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實完整後續

2025-03-28     游啊游     反饋
2/3
畢竟,獲得周重知的喜歡,成為周家太子爺的未婚妻,可是風光無限。

這是她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尊榮。

臨近新年,學校也張燈結彩,掛上了紅燈籠,校園煥然一新。

我知道,這是學校領導為了迎接農科院院士蒞臨學校演講,在環境方面所做的努

力。

而我,按部就班地過著學校、家兩點一線的生活。

偶爾趁著許盈瓏不在家,去探望奶奶。

這樣的生活很平靜,我很喜歡。

只是自從上次付景放學沒等到我後,他盯我盯得很緊。

我去探望奶奶時,這位大少爺就坐在車裡,屈尊降貴地等著我出來。

美其名日,怕我闖禍。

我:...」到底是誰會惹事!

有時付景等得不耐煩,就會一臉嫌棄地跟著我進門。

像付景這樣金枝玉葉的大少爺,出現在這狹窄的城中村的出租屋裡,確實顯得突兀。

奶奶侷促地擦著手,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招待。

付景挑挑揀揀地擦乾淨一張小凳坐下,難得沒有炸毛。

他矯情地用兩根手指捏著一次性紙杯,刻薄地評論:「再多坐一會兒,我的風濕都要犯了。」

我瞪了一眼付景:「少爺,愛坐坐,不愛坐滾。」

付景惡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但屁股像粘在凳子上了一樣,不肯挪窩。

直到我幫奶奶幹完了活,付景才磨磨蹭蹭地站起身。

奶奶慈祥地看著付景,樂呵呵地道:「小景呀,下次再跟秋實來家裡玩。」

付景乾咳一聲,不情不願地對奶奶扯出一個笑:「下次見。」走出門,卻遇到了一個我意料之外的人。

14

周重知陰沉著一張臉站在巷口,他身後跟著一群小弟,手中拎著棍棒。周重知盯著我們,陰惻惻地冷笑了一聲:「終於讓我逮到你們了。」他慢悠悠地走上前來,唇角帶著輕蔑:

「你們可真是挑了一個好地方,沒有攝像頭,沒有人。」他敲了敲手中的長棍,慢悠悠地道:

「就算小爺今天弄死你們,也不會有人知道。」

周重知跟蹤我們。

我眸光一掃,看清楚人數,心底立刻就有了估量。

付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眼皮一掀,朝周重知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傻逼。」

周重知聽到這話,怒極反笑:「今天就試試,到底誰是傻逼!」

我倒退一步,用手肘頂了頂付景的胳膊,低聲道:「聽我指揮。」

付景意外地挑了挑眉:「你也能打?」

我盯著逐步走近的周重知,嘴裡輕聲倒數:

「三。」

「二。」

「一。」

付景從容開口:「你說,揍誰。」

最後一刻,我一把拽起付景的手,厲呵:「跑!」

付景被我一把扯走,他震驚:「不是說打回去嗎?」

我跑得駕輕就熟,帶著付景在小巷裡靈活地鑽來鑽去

我喘氣之餘,還有力氣罵他:「你有病啊!對面十八個人,我們才兩個人,怎麼打!」

「有骨氣是好事,但不會審時度勢的人就是蠢貨。」

「我的腦子和手都很重要,我的夢想是培育出獨屬於華國的高端小麥,我不能受傷。」

付景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不屑的輕嗤:「慫貨。」

但他也沒真的腦殘到要回去跟周重知干架。

說完這句話後。

付景就沒吭聲了。

幸虧我曾在這裡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對地形非常熟悉。

我帶著付景跑到一處死胡同,幾步踩著牆翻了過去,然後又趕緊把付景拽過來。

藏好後,我拉著付景蹲下,耳朵貼牆,聽著周重知的人罵罵咧咧地跑遠。

這才鬆了一口氣。

轉頭,就看見付景愣愣地盯著我。

我皺眉:「幹什麼?」

他猶豫片刻,嘀咕開口:「你剛才翻牆那一幕……挺帥的。」

15

許盈瓏還作了一次妖。

一天夜裡,她突兀地找上了付家,哭得梨花帶雨。

她手裡舉著相機,帶著哭腔拍我們的大門:「妹妹,奶奶生病了,你快去看看吧!」

在攝像頭照不到的背後。

許盈瓏眼裡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她柔柔弱弱地道:「你跟我走,快去看看奶奶吧。」

許盈瓏嫌棄家裡破舊,老早就搬出了出租屋,心安理得地住進了周重知給她租的公寓。

鮮少回去。

就算奶奶生病,她能比我先知道?

況且,我前不久才去看過奶奶。她面色紅潤,身體健康。

許盈瓏此舉,無疑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我調取了奶奶家裡的監控,看了一眼,確認奶奶康寧無虞後,抬手就要把門給關上。

「得了吧,姐姐。」

「我看你憋著一肚子壞水呢。」

許盈瓏慌慌張張地攔住門,她表演得很焦急:「我是說真的,妹妹,奶奶真的生病了,就在家裡想見見你。」

我嗤笑一聲,打量著許盈瓏:「姐姐,下次演得真一點,我會考慮的。」

付景從我身後走出來,他垂著眼皮,居高臨下地盯著許盈瓏,像是在看一隻不起眼的臭蟲。

他嫌惡地皺著眉:

「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敲我們家的門,當安保是擺設嗎?」

付景摁響通話鍵,嗓音冷淡:「保安,把人趕出去。」

許盈瓏是帶著哭腔被保安請出去的。

離開前,她手中舉著的攝像頭一直朝著我們的方向。

許盈瓏遙遙望著我們的眼神怨毒,她無聲地開口:「你完了。」

完什麼完?

真當我是傻的,看不到她明晃晃舉著的手機嗎?

我只是,想讓這股風,吹得更大點,再大點。

架得越高,摔得當然才會越慘啊。

16

在定好的日期,范院士如約而至。

因為范院士是農科院的知名學者,她到來的時候,有許多報社記者為了採訪范院士,一起來到了學校。

而就在校長畢恭畢敬地邀請范院士一同參觀學校的時候。許盈瓏舉著手機,哭哭啼啼地闖了過來。

她跪在地上,哭著抓住了范院士的裙擺,淚眼汪汪地道:「老師,求你幫幫我吧。妹妹被付家收養後,不但不管我跟奶奶的死活,還在學校里霸凌我,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范院士是位很溫和的長輩,見狀,她連忙扶起了許盈瓏,關切道:「孩子,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妹妹是誰?」

許盈瓏一邊抽噎,一邊抹著眼淚:「我的妹妹,是付秋實。」

聽到這個名字,范院士愣了一下,她眸光逐漸變得銳利。

她輕聲道:「你能具體給老師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而跟在一旁的記者,看見許盈瓏闖進來,早就條件反射地舉起了攝像機。

在聽到許盈瓏說出霸凌時,他們的雙眼更是一亮,攝像機的紅點不停地閃爍著。

他們死死地盯著許盈瓏,紛紛溫和地開口:「孩子別怕,我們是記者,會還你一個公道。」

許盈瓏慢慢抬起哭得通紅的雙眼,舉起了手中的手機點開視頻。

那段視頻,正是前幾天夜裡,許盈瓏哭著來到付家拍門的那段。

隨著視頻放到尾聲。

記者義憤填膺道:「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忘恩負義!」

「霸凌又是怎麼回事?」

「事關青少年的成長,我們非常重視校園暴力案件,要堅決杜絕校園霸凌,絕不容忍。」

范院長輕輕地吐出一口氣,她看向校長:「請把另一位孩子叫過來吧,我想聽聽她的說辭。」

突然發生這樣的事。

校長腦門都在流汗,趕緊讓人把我叫到了辦公室里。

一進辦公室,他就嚴厲地訓斥我道:「付秋實!即使被付家領養,可許盈瓏同學畢竟還是你的親人,你怎麼能仗著如今是富人家的孩子,就欺負姐姐呢!」

我站在校長對面,抬眼笑了笑,不卑不亢地反問道:「校長,您的意思是,不管是誰,都不能校園霸凌同學是嗎?」

校長大聲道:「當然。這裡是學校,不管學生家庭情況如何,進了學校就都是學

生,校方絕不容忍任何人有校園霸凌的行為。」聽到這話,我滿意地彎了彎眼:

「校長,我舉報,周重知校園霸凌我。」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誰不知道,周重知是寧城周家的太子爺,身份尊貴。是個不好招惹的存在。

記者的攝像機轉瞬之間,又齊刷刷地對準了我

校長額上冷汗齊刷刷地淌下,他重重地一拍桌子:「胡說!你自己霸凌同學的事情都沒解釋清楚,怎麼能空口誣陷周同學!」

17

我慢悠悠地收回視線,嘆了一口氣:「首先,校園霸凌許盈瓏這件事,是她對我的誣陷,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內容。」

許盈瓏面上露出一絲顯而易見的慌張:「你撒謊!」

她要求校長調出監控,把之前我在走廊上抽她的監控都翻出來。

從監控中,能切切實實地看出。

我抽了許盈瓏巴掌。

校長一拍桌面,厲聲道:「付秋實,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我眸光一轉,搖了搖頭:「我承認,我抽許盈瓏是事實,這是我在情急之下的暴力動作,我甘願受罰。」

許盈瓏面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我話鋒一轉:「可是,我每次生氣抽許盈瓏,都是事出有因。我哥哥付景有躁鬱症,因此情緒不穩定。可許盈瓏在學校里大肆宣揚付景是個瘋子,她這樣的行

為,無疑是讓付景的病情雪上加霜。」

「更何況,許盈瓏每次都是當著我的面,罵付景是個瘋子。」

我抬起眼,看向眾人:「付景是個好哥哥,我不能容忍他被許盈瓏這樣詆毀。」

付景有躁鬱症這事,幾乎全校的人都知道。

聞言,校長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有記者小聲道:「確實,因為話語衝突發生肢體矛盾,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能作為校園霸凌的直接證據。」

范院士聽完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她點了點桌面,看著我:「那麼,你姐姐說你對年邁的奶奶不聞不問,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點了點頭,目光直直地看向了范院士。

我輕聲道:「或許,讓我奶奶親自出面解釋,會更有說服力。」

18

付景領著奶奶,走進了辦公室。

早在路上,奶奶就已經聽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她非常失望地望著許盈瓏,似是不理解這個孩子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奶奶哽咽開口:「秋實是個好孩子,從小陪著我在地里幹活,也從不喊苦喊累。」

她那雙乾癟蒼老的手,在衣服兜里摸了又摸,顫顫巍巍地掏出一個被纏繞緊實的布兜,解開來,裡面放著一張銀行卡。

奶奶的手慢慢摩挲著那銀行卡,眼裡淌下眼淚:「秋實被付家領養後,每個月都來看我,還把她的零花錢都攢了下來,給我這個老婆子用。」

「她擔心我身體不好,分明自己學習也很忙,卻經常回來看我,幫我幹活。」

「姐姐啊…」奶奶那雙渾濁的眼睛裡蓄著淚,她愧疚開口,「是不是奶奶學歷不高,沒能把你教好?」

「你怎麼能,怎麼能這樣撒謊汙衊妹妹呢?」

聽著奶奶的話,許盈瓏的臉色變得蒼白。

她不停地搖頭:「你在說什麼啊奶奶?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付秋實去看你的事情?」

許盈瓏笑得很勉強:「你別為了護著付秋實,就對大家說謊啊..」

奶奶蹣跚地走了兩步,顫巍巍地就要朝著眾人跪下來。

「我這老婆子敢保證,秋實真的是個好孩子,她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壞事,你們別凶孩子。」

看著奶奶的行為,我立刻上前,一把扶住奶奶。

奶奶掙開我的手,跪下去朝著眾人磕頭,她流淚道:「盈瓏是我沒教好,我的錯,你們也別怪她。」

記者的眼珠子一轉,看過的場面多了,他們心裡跟明鏡一樣。

誰真誰假,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我扶著奶奶站起身,看著許盈瓏冷笑:「你當然不知道我經常回去探望奶奶的事情。」

「因為你嫌棄家裡窮,很早就已經搬走了。你捫心自問,搬走後的半年裡你回去看過奶奶幾次?」

「因為擔心奶奶身體不好,摔跤生病沒人照料,我在家裡安裝了攝像頭。」

看著許盈瓏一寸一寸慘白下去的臉。

我冷聲道:「這些事情,如果你在家的話你肯定能發現。」

「可是,你知道嗎?」

我調出攝像頭,把之前手機里保存的監控記錄調出。

視頻中,許盈瓏鮮少回家,而每每回去,就是翻箱倒櫃地找奶奶的存摺,趾高氣揚地朝奶奶要錢。

幸虧我提前囑咐過奶奶,因此她將我給她的銀行卡藏得很好。

這才沒被許盈瓏找到。

視頻中,許盈瓏不耐煩地推操了一把奶奶,罵道:「老不死的,真的是活著浪費,一點錢都拿不出來。」

「我留在你身邊到底有什麼用!」

而奶奶,被許盈瓏一推,踉蹌地跌倒在地,只能道歉:「對不起,是奶奶沒用,掙不到錢….」

早在之前看到這些視頻時,我就怒火中燒。

連夜趕到奶奶家,帶奶奶去檢查身體。

幸好沒出什麼大事。

而現在,留在視頻中的證據,全都成為了刺向許盈瓏的利刃。

方才自我進門起,許盈瓏就將手機偷摸地架在了書柜上。

她的手機開著直播,從最開始就一直在錄像。

她的本意,是想挑起對立,讓網友罵我。

卻沒料到,事情反轉得這樣快。她被我不動聲色地攔著,根本沒機會去關閉直播。

網友們從一開始對許盈瓏的憐惜、對我的謾罵,到風向轉變時的無言,再到看見最後這些視頻,他們風頭一轉,對許盈瓏破口大罵起來:

【好無語!到底是什麼噁心的白蓮花!裝什麼無辜!】

【虧我還以為她留在奶奶身邊是因為愛奶奶,原來只是想吸老人的血!啃老人的骨頭!】

【賤死了賤死了!啊啊啊!我剛才還幫著她說話,我好後悔!】

19

范院士扶著奶奶坐下,她輕聲道:「秀娥姐,休息一下,喝點水。」

奶奶曾是范院士研究室里的輔助工人,幫科室刨土種地。

上輩子,范院士記掛著年邁的奶奶,演講結束後,特意拜訪了奶奶,這才意外發現我在農業方面很有靈性。

因此,我努力考上農校後,成為了范院士的弟子。

這輩子,許盈瓏想阻撓我跟范院士見面,不想讓我繼續上輩子的那條路。

可我早有準備,早早就將自己的論文整理完成發送到了范院士的郵箱。

看完我的論文思路後,范院士大為驚喜。互相加上聯繫方式,她了解了我的情況,並約好在演講這天與我見面。

所以許盈瓏哭哭啼啼地闖進來後,范院士一聽到我的名字,就決定當面了解清楚實際狀況再下結論。

而事情的發展果然不負她的期望。

再看向我時,范院士溫和地笑了笑:「秋實,你果然是個好孩子,我沒看錯你。

頓了頓,她轉頭看向校長,嚴厲道:「付秋實同學身上的誤會都解釋清楚了。」

「現在,該把周重知叫過來,聊聊他校園霸凌的問題了吧。」

見此情況,校長額頭上的冷汗,越擦越多。

我笑了笑:「當然,空口無憑,我們完全可以看看監控再說。」

提到這件事,許盈瓏險些站立不住。

我卻坦然地點開了監控,將攝像頭拍下的,周重知帶著人圍堵我的場景,一五一十地全都放了出來。

我當然不會像許盈瓏一樣,蠢得明目張胆,興師動眾。
溫澤峰 • 839K次觀看
溫澤峰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18K次觀看
徐程瀅 • 46K次觀看
徐程瀅 • 20K次觀看
徐程瀅 • 29K次觀看
溫澤峰 • 12K次觀看
溫澤峰 • 15K次觀看
溫澤峰 • 12K次觀看
溫澤峰 • 13K次觀看
溫澤峰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16K次觀看
徐程瀅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
喬峰傳 • 27K次觀看
呂純弘 • 22K次觀看
溫澤峰 • 19K次觀看
溫澤峰 • 7K次觀看
溫澤峰 • 8K次觀看
溫澤峰 • 9K次觀看
溫澤峰 • 12K次觀看
溫澤峰 • 19K次觀看
尚娥媛 • 3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