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今在懷完整後續

2025-03-28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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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我帶著小玉在外面玩完回去,還沒進屋便聽到老頭在跟人說話。 我們這在山谷中生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外人來過。

不知道這次來的是什麼人。

「恢復得倒是差不多了。」老頭說完嘆了口氣,「就是那時候摔到腦袋,摔得可

能還比較嚴重。」 這說的是誰?

誰摔到了腦子?

我看向小玉:「誰摔了?」 小玉看著我不說話。

心道:「你。」

我什麼時候摔的腦子,我怎麼不知道?

而且我的事情,老頭幹嘛要說給別人聽?

這樣想著,我便想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人。

推開門便看到老頭對面坐了一個身穿玄色常服的一個男人,頭髮被發冠高高束 起,光是背影便讓人覺得貴氣逼人。

男人回頭看我。

看到那張好看的臉的時候,我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擊中,隨即便是控制不住地快 速跳動。

這個男人,好看得讓我能將所有戲本子裡的男主都安上他的臉。

我連忙走過去,男人見我走過去面上露出濃烈的笑意來。

「老頭,你快幫我看看,我的心臟要跳出來了,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我從男人 身上收回目光,直直與他擦肩而過走到老頭身邊。

老頭看了一眼我伸過去的手,哼了一聲。

「你除了腦子有問題,哪兒都沒問題。」

他這話說得也沒錯,我失憶的確是因為腦子的問題。

「今今。」老頭對面的男人叫了我一聲。

小玉說我叫岑今今。

我回頭看他,眨了眨眼睛:「你認識我嗎?」

男人點點頭,還不等他說話,我便恍然大悟。

「你不會就是我那個拋妻棄子的夫君吧?」

20.

秦懷果真就是我的夫君。

他坐在我對面,皺著眉問我:「誰說我拋妻棄子了?」

我看了一眼一旁的小玉。

秦懷也看向一旁的小玉。

小玉的臉一下子便垮下來,她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我聽到她心裡叫喚著冤枉。

難道她不是那個意思嗎?

本著還原事實的精神,我公平公正地說出當日小玉對我說的話:「小玉說我曾經 是一位王妃。」

秦懷一愣,似乎是細細想了一下這句話,最後才點點頭道:「沒錯。」

這都沒錯了,他還不是拋妻棄子嗎?

「那我現在是什麼?你不要以為我失憶了,便可以隨意證我。」我很是滿意自己 的分析,端起桌上剛泡的菊花茶喝一口。

「是皇后。」

「噗!」我嘴裡的茶一下子全噴在秦懷那件一看便不尋常的衣服上。

我瞪大眼睛,感覺自己幻聽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小玉,小玉十分鄭重地點點頭。

秦懷說他這次來便是要接我回宮的。

這讓我十分糾結,糾結我到底是要仙女這個身份,還是要皇后這個身份。

回宮的前一夜,我躺在我的小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最後我起床,去了我以往睡不著便會去的河邊,沒想到秦懷也在。

他將自己的披風解下來攏在我身上,神色溫柔地問我:「怎麼還不睡?」

我看了看河面,又看了看他。

「你以前喜歡我嗎?」

他看向我的目光柔得像是月光下的河水,他替我系好披風的帶子,很認真地對我

說:「很喜歡。」 我不信。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我曾經便是個生性多疑的人。

「那我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會失憶?」我看著他,不想錯過他面上的表情,「 為什麼你在皇宮裡當皇上,而我卻失憶了待在這裡?」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色。

「今今,」他低頭看我,不確定地問我,「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我今天才是第一次見他,怎麼能談得上喜不喜歡呢?

他的確是長得好看,但是總不能因為一個人好看便毫無理由地喜歡吧。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乖乖回了房間。

卻依舊一夜沒睡。

我是以皇后的身份回宮的,但皇宮的一切於我而言都很陌生。

只是秦懷會日日都到我宮中來,用膳睡覺都在我宮裡。

「陛下,」我看向坐在我旁邊用膳的秦懷,「這後宮冷清,是不是該添些人進來 了 。 」

秦懷一愣,他放下筷子,笑著問我:「是不是這些個宮人太少,我明日便讓內務 府再挑些人來。」

「臣妾是說,陛下是不是該選秀了?」

這是我爹對我說的。

他說前朝三番五次勸誡,秦懷都駁了回去,對大秦的朝綱不利。

我不懂什麼朝綱,只是覺得這麼大的皇宮,每日都是我和秦懷大眼瞪小眼的確是 有些冷清。

秦懷生氣了。

當晚他便抱著被子去了另一邊的矮榻上去睡。

「你堂堂一國之君,怎麼能睡這兒?」我沐浴完出來便看到他已經在榻上躺下了。

秦懷似乎是鐵了心要睡在那兒,並沒有打算要動身。

我下意識便將他扛了起來,一口將他扛到了床上。

「你睡床上,我睡那兒。」我脫口而出。

他一愣,我也一愣。

我其實是想睡床上的,這話都沒有經過我腦子便說出來了。

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只好硬著頭皮跑到矮榻上躺下。

秦懷坐在床上,咬牙切齒道:「岑今今,到床上來。」

21.

老頭被請進宮裡來了,但不是來見我的,是去見的秦懷。

和老頭一起來的還有另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老頭。

小玉說那是張神醫,是老頭的徒弟。

張神醫,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

「應該是為了娘娘的失憶來的。」小玉給我分析他們的來意。

我點點頭,並不在意。

「小玉,我失憶了有什麼不好嗎?」我感覺好像也沒什麼影響啊。

小玉使勁點點頭。

「對陛下很不好。」

我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對秦懷還不夠好嗎?

當晚秦懷回來的時候沉著臉,他還在生我的氣。

「陛下若是不願意選秀,便不選。」我也不是很想他生氣,在睡之前便軟下來哄 他。

他躺在我身邊,側過身來看我。

「岑今今,」他漆黑的眸子裡映了我,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難過,「你當真想讓

我選秀嗎?」 我…

我不知道。

為了逃避這個問題,我便閉上眼睛裝睡。

就在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秦懷靠了過來,他小心翼翼將我擁在懷裡。

「今今,是我錯了,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他淺淺地嘆了口氣,一個冰冷濕 潤的吻落在我的頭頂。

這一天晚上我掉進一個夢裡,夢裡的秦懷還只是一個王爺。

不知道為什麼他只能坐在輪椅上。

他坐在輪椅上,笑得十分明媚,朝我伸出一雙手來:「我們今今做的桂花糕果真 是最好吃的。」

我忍不住走向他,最後撲進他的懷裡。

「王爺。」我也笑了起來。

醒來後,我想起夢裡的場景還不禁彎了眉眼。

於是我心血來潮,拉著小玉去了小廚房決定給秦懷做一做夢裡的桂花糕。

這是我失憶以來第一次做桂花糕。

小玉拎著食盒同我一起去找秦懷,想給他一個驚喜,卻沒想到在御書房外聽到了 他要選秀的決定。

我便立馬帶著小玉又往回走。

明明是我要他選秀的,如今他真要選秀了我卻高興不起來。

「娘娘!」隨著小玉的一聲叫喊,我掉進了湖裡。

所有的記憶隨著湖裡的水一股腦地往我的腦子裡擠進來。

我全都想起來了。

想起來我有多喜歡秦懷,也想起來背後的傷有多疼。

醒來的時候秦懷坐在我的床邊,他抱住我說:「你嚇死我了。」

他應該是很害怕的吧。

可是那時候,我也很害怕啊。

我害怕他會真的死掉,也害怕自己會死在野狼嘴下。

「你是誰啊?」我眨了眨眼睛,決定一定要親自懲罰他這個壞人。

抱住我的秦懷身子一僵。

他無措地放開我,看著我的眼睛有些發紅,聲音都有些顫抖:「今今..

真是怕了他了。

這樣讓我一點也不忍心騙他。

「當時你為什麼不相信我?」這話一說,我便委屈得掉下淚來。

若是當時他相信我,我們怎麼會像現在這樣呢?

秦懷一愣,眸子微微顫動。

「今今。」他又抱著我,嗓子啞得難受,「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了,今今要打要 罰我都認,就是別再不認我了。」

當然要罰!

罰他跟我生娃娃!

夜裡。

秦懷捉住我的手指,將我撈進懷來,他的氣息很沉:「今今,你知道你在做什麼 嗎?」

我從被子裡鑽出來露出腦袋在外面,眨了眨泛熱的雙眼:「知道啊,嬤嬤說這樣 才能生娃娃。」

他淺淺嘆了一口氣:「小蠢蛋。」

隨後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低頭將額頭抵在我額頭上,噴出來的氣熱得驚人。

「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

那嬤嬤就是這樣教的啊。

我眨了眨濕漉漉的雙眼,好奇地問他:「那你會嗎?」

他的吻落下來,落在我的眼睛上。

「會,但要等你身子好了以後。」

最後他躺回我身邊,將我攬進懷裡,嘆了一口氣道:「今日便當是罰我吧。」

我可什麼都沒做!

接下來的日子,果真是要比之前過得舒心了許多。

除了秦懷要選秀這件事...

沒過多久,宮裡果真就多了許多鶯鶯燕燕。

「今日的雞湯燉得不錯。」秦懷說著便要為我盛一碗湯。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從他手裡奪回碗放回桌上。

「想來昨日李貴人給陛下送的湯不夠陛下喝,今日又來我宮裡喝湯。」

秦懷哭笑不得地看了看我桌上的碗,又看了看我。

「她今日不是來你這兒哭了一上午,說我沒喝她的湯嗎?」

的確是這樣不錯,李貴人倒是挺可憐的,聽她說昨日的湯她燉了四個時辰。

我還安慰了她,讓她以後這種事多想想我,秦懷不喝我喝。

「我不管,你那麼多妃子,不公平。」我嘟了嘟嘴。

秦懷伸手在我鼻子上颳了一下,又拿起我的碗給我盛湯。

「她們哪裡是我的妃子,昨日陪你玩葉子戲,今日陪你玩蹴就鞠,就差晚上陪著你 睡覺了。」他將湯放在我面前,笑道,「不過我不介意,我的便是你的。」

我瞥了他一眼,覺得再鬧下去多少顯得我有些無理取鬧了。

「你為什麼都不說朕,你對他們說話的時候,都是自稱朕的?」我喝了一口湯, 果真是不錯。

秦懷往我碗里夾了一個大雞腿,看向我的眼睛裡像是揉進了細碎的陽光。

「那是因為我是君他們是奴是臣,可你不一樣,你是為我守了一夜龍鳳燭,說要 跟我恩愛不疑的夫人。」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殿外的陽光正好。

落在殿外那朵嬌艷的牡丹花上,也落在我安定祥和的心上。

我想再也沒有這樣一句話更得我心了。

他是大秦的君王,卻是我一個人的夫君。

(正文完)

【秦懷番外】

1.

我的一雙腿傷在和北涼的那場大戰中,自然是我故意的。

若我不丟一雙腿,丟的便是一條命。

青松把我背回大營的路上問我為什麼下手要這麼狠。

他到底還小,不知道大營的軍醫都是秦詔的人。

聽說秦詔已經將京城那幾位兄弟除得差不多了,就剩下我這一個征戰沙場的同胞 親弟弟。

我廢了一條腿,又攻下涼城,秦詔到底還是因為種種考慮留下了我。

只是我知道,他不會對我有任何的鬆懈,一切都不過是因為他怕自己的皇位坐不 穩。

張神醫說可能會有治好我腿的方法,我沒想到。

賜婚聖旨傳到府上的時候,我更是沒有想到。

不過也不奇怪,新中的狀元在朝中無權無勢,應該最是好拿捏。

最開始我是想在不知不覺中殺了岑今今的。

可是她總是眨著她那一雙圓圓的眼睛,軟糯糯地跟我承諾:「今今很乖的,一定 聽王爺的話。」

哼,哪個人死之前不說自己是最聽話的。

只是小丫 頭看上去的確是有些蠢,不像是秦詔會派來的人。

而且嬌嫩得很,只是不讓她睡在床上便能哭上一哭。

我心裡裝著那麼多的事,哪裡有空來跟一個小丫頭周旋。

她要睡床便睡,還不知道能睡幾天。

青松處理事情的速度越來越慢了,早就讓他去查清楚這個岑今今的底細,卻遲遲 還沒有回信。

剛讓青松退下,岑今今便沐浴出來。

她一臉驚恐地走到我面前來,我好心跟她解釋:「你睡床,我睡這兒。」

話還沒說完便被她整個人扛在了肩上。

我堂堂一個七尺大男兒,被一個女人扛在了肩上,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但我卻找不到半分發脾氣的理由,只沉著臉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誰能想到她一翻身便將我放在枕頭下的匕首弄掉了。

這個小丫 頭為了一把匕首哭了整整一個小時,哭得我的腦袋都疼。

「岑今今,到床上來睡。」

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我是不可能哄她的。

我秦懷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對一個小丫 頭片子沒有絲毫辦法。

岑今今的父親是新科狀元,她卻蠢得讓人瞠目。

蠢到覺得別人罵自己蠢也沒關係。

「你們說我蠢可以,但你們不能說王爺!」我還沒見到人,便聽到岑今今毫無殺 傷力的吼叫聲,「王爺是為了天下子民,為了保護國家才傷了腿,你們不能這樣 說王爺!」

就像她習慣了聽別人說她蠢,我也習慣了別人在背後罵我殺心太重遭了天譴才會 沒了腿。

她前一秒還像是護著小雞的母雞,後一秒看到我便像是只花蝴蝶一樣撲過來。

不僅蠢,變臉還快。

挺有趣的,既然青松說她不是秦詔派來的人,便好好留著。

在這世間怕是很難再找一個比她還蠢的人,我見過太多心眼多還自作聰明的人, 突然覺得像她這樣蠢蠢的倒也很是可愛。

青松說岑今今一定是給我灌了什麼迷魂湯,不然我不會讓他一個大男人親自去門 洞下捉一隻小貓放進屋裡,逗她開心。

他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岑今今不知道給我灌了什麼迷魂湯,我好像看著她像個傻子一般咧開嘴笑也會 忍不住彎下眉眼。

當她在我耳邊說:「今今最喜歡王爺了。」

我甚至有些感謝上天,感謝上天能把世上唯一的岑今今送到我身邊來。

她好像有令萬物復甦的能力,在我荒蕪的心上開了滿心的花。

2.

當土匪的劍刺進我的身體里,我看著小玉背著岑今今逃跑的時候,我竟然可笑地 在慶幸她能跑真是太好了。

我在靈雲寺醒來,看到的不是趴在我床邊哭的岑今今,而是那些差點要了我命的 紙條。

「那個北涼人逃了。」青松跪在地上,聲音很輕。

我一口血噴在床帳上。

曾經的那些慶幸是多麼的可笑,那個在我面前裝得對我喜歡得不得了的人一心只 想要我死。

我昏睡了很久。

張神醫罵是我自己不想活了,才會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

我躺在床上,看著床頂,不是不想活了,只是不知道自己活下來會做什麼。

殺了岑今今?

我好像真的做不到。

再次見到岑今今,她剛昏睡醒來,看上去還是很虛弱的模樣。

我拿著那些差點要了我命的紙條去問她,她卻好像以為還能騙我,裝作一副什麼 都不知道的模樣。

那手諭上面的「秦懷」二字,除了她沒有誰再能寫得出來了。

我明明什麼都沒對她做,她卻躺在床上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樣。

張神醫說她是真的快要死了。

我騙不了自己,我心疼得難以喘息,甚至希望自己能替她躺在床上。

真是可笑,可笑至極。

為了能更好地照顧岑今今,我甚至放了小玉。

若是別的人,單這次這件事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王爺,您合一合眼吧,您的身子骨哪裡熬得住啊。」青松跪在我身邊,哭著求 我。

我看著床上已經快沒了生氣的岑今今,對他說:「等她活過來,本王一定要好好 罰她。」

很顯然,我真的對自己看得不夠透徹。

她醒來以後,我除了會說一些冷冰冰的話,什麼也做不了。

只是我的身體每況愈下,張神醫一邊罵我一邊為我治病。

我的病倒是好了不少,但是心上的病卻無藥可醫。

或許是可以醫的。

只有岑今今可以醫。

我昏迷的消息的確是假的,岑今今屋外的人也是我撤走的。

小玉逃走的時候我知道,岑今今更是在我眼皮底下偷偷摸摸下的山。

「王爺,進屋去等吧。」青松站在我身邊,苦口婆心勸我。

我不要。

我要在這兒等著,等著看岑今今是回來還是逃走。

只給她一夜的時間。

只是我沒有想到她是趴在小玉背上回來的。

她艱難地擠出一絲笑來,抬了抬她的手對我說:「王爺,鹿銜草.

那一刻,我的心好像是被人撕扯成碎片。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為什麼老天會懲罰到她的身上,為什麼躺在床上受苦的不是我?

我拎著張神醫的領子,像一隻瘋了的野獸。

「你若是治不好她,你這輩子也不必再治其他人了。」

明明岑今今已經醒過來了,張神醫卻偏說她快要死了。

沒有人知道我有多害怕,我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

我甚至寧願她是真的騙我,下了山便再不回來,也比這樣躺在我懷裡漸漸失去氣 息的樣子更好。

最後張神醫說他師父可能有辦法,我們連夜去了他師父的幽谷。

果真是有辦法的。

只是需要些時間。

而這些時間我可以用來處理那些腌攢之事。

秦詔與北涼舊部勾結的事我早就有些懷疑,只是沒想到這麼早便能被挑出來。

我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差點叫出來。

「寫禪位詔書,再自縊。」我扔給他一段白綾,繼續道,「否則我自有我自己的 辦法讓你死。」

他自然是不願意寫的。

殿外都是我的人,我將白綾繞在他脖子上吊上了梁,再仿了他的字跡在詔書寫下 了他的罪行與禪位的意願。

這麼多年我都有意練習他的字跡,就算是最親近他的大臣也不會認出不是他的字。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便只等著岑今今醒過來。

3.

岑今今醒了。

張神醫說她可能是摔到了腦子,如今失憶了。

我原本是不信的,直到見到她的時候,她沒有朝我撲過來,而是與我擦肩而過。

而後她眨了眨她那雙圓圓的眼睛問我:「你認識我嗎?」

她怎麼能說出這般狠心的話。

她好像不喜歡我了。

她同意跟我回宮,做我的皇后,卻做不回曾經的岑今今。

我對自己說她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如今她只要好好在我身邊便好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提議我選秀的時候瓦解。

我知道這一定是她那個自作主張的父親對她說的,也知道她或許是真的覺得皇宮 冷清,可還是覺得難過。

若是以前的岑今今,她是一定不會讓我選秀的。

她那麼蠢,一定會緊緊抓住我。

這樣想著我便急急又召來了張神醫和他的師父,想要問問還有沒有其他辦法能讓 岑今今恢復記憶。

沒想到還沒有找到別的辦法,她自己便想起來了。

老天爺還是站在我這邊的。

躺著的小姑娘一張小臉通紅,我低頭吻了吻她水潤的紅唇:「今今。」

我的聲音沙啞。

小姑娘眼神迷離地輕輕哼了一聲回應,我俯身在她耳邊道:「乖,再叫一聲懷哥 哥。」

她輕輕咬了咬唇,最後紅著眼睛嬌滴滴叫了我一聲:「懷哥哥。」 那一刻,我滿心沒出息地想:便是為她死了也值。

事後,我抱著她輕輕點了點她紅透了的鼻尖,告訴她:「這才是,懂了嗎?」

「可是,可是嬤嬤不是這樣教的..!她的聲音細細的,像是小貓撒嬌。

真是磨人。

那個教她的嬤嬤,自是沒想過我還會有今日。

「今今,」看著懷裡快要睡著的人,我問她,「你說我也背過你,是什麼時候?」

她往我懷裡縮了縮,小聲嘟囔:「不告訴你。」

不告訴便不告訴吧。

往後我也可以背著她,她那般小小一隻,背在背上也沒什麼重量。

我突然想起那日,她將我與一頭豬做比較。

心裡有些憋屈,輕輕在她耳尖上咬了一下。

我哪裡想到我會有今日呢。

我從戰場上滿身是血回來的時候,我以為我的一生都會為了活著而昏暗腌臘。

誰能想到幾年後,會有一個小蠢蛋發著光誤打誤撞跑進我的人生中,用她特有的 方式在我的心上種滿了花。

又香又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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